著名表演艺术家、越剧第一女小生“茅威涛”在国家大剧院戏剧场的舞台上,完成了她的“女红妆”首秀

千龙网北京讯 元旦小长假刚刚结束,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新创剧目新概念越剧《江南好人》即在北京国家大剧院火爆首演。

经过将近6个月的“炼狱式”排练琢磨,1月4日晚7:30分,著名表演艺术家、越剧第一女小生“茅威涛”在国家大剧院戏剧场的舞台上,完成了她的“女红妆”首秀——这是茅威涛从艺33年来第一次在越剧舞台上以“女性”角色示人,也是一贯长于演绎诗意唯美的古代题材的浙江小百花越剧团首次演出年代的“时装戏”。

对于这个剧的创排,小百花打出了“面对未来的戏剧,居安思危的变革,叩问灵魂的思辩,寻找精神的家园”的口号,把《江南好人》的定位直指创作变革和精神层面的探求。导演郭小男更是提出,《江南好人》将是浙江小百花越剧团“面向未来观众与未来戏剧”的一次准备。

新概念越剧《江南好人》改编自德国著名戏剧家布莱希特话剧名作《四川好人》:神仙下凡寻访好人屡遭拒,惟歌伎沈黛收留。为表感谢,神仙送她小绸缎店,并勉励其继续行善。不料刁民恶商等轮番上门,兼之遭爱人欺骗,沈黛不得不数度易装,以表兄隋达身份出现。现实冷血的隋达最终被众人以谋杀沈黛罪名告上法庭。庭审现场,隋达无奈当众易装,露出沈黛面貌。

在保留故事梗概及大纲的前提下,编导将故事移植至初年的江南小城,串联以丝绸、织机、水烟、水牌、西装、旗袍等“江南”及“”元素,使用恰当技术手段,将之与布莱希特提倡的“间离”、中国戏曲固有的写意表现手段相互融合,呈现了一个颇具现代感的戏剧舞台:序幕开始,象征着剧中核心人物“沈黛”与“隋达”的一男一女两套服装悬挂于舞台,全剧演员集体以白色水衣亮相现场换装,以三大宗教体系为象征的三神仙吊着威压从天而降;舞美主体设计,极具江南意味的木制小屋,时而化身丝绸店、时而变为大工业初期的工厂,伴随全剧情节而不断转换内涵;全剧灯光运用,不仅即为精准地呈现了布莱希特戏剧体系对于灯光设计简洁精到、不饰繁缛的要求,导演更别具匠心地安排舞美队工作人员身着统一的民初背带工作服,将两盏聚光灯不时推上推下,走进舞台表演,不断“间离”故事情节的发展。

如果不是提前已经了解新概念越剧《江南好人》的观众,一定会为这次“小百花”的创新而瞠目。在首演过程中,舞台上的演员不仅身穿西装、旗袍,以各种具有民初风格的服装造型示人,而且口念完全打碎越剧韵白的台词,大跳现代舞、爵士舞、说唱RAP,甚至每一场都会出现一位演员跳出故事,以第三人称代序剧情进展的表演方式。

在一瞬间,你可能都会忘了这是“越剧”;一瞬之后,回过神来,又会为越剧可以“这样演”而拍手。当剧中《楔子》演完之后,演员跳出剧目,向观众宣布“中场休息十分钟”时,甚至有观众疑惑,这是否也是导演安排演员刻意的“间离”效果,而不敢起座。

这一切观剧经验,都与观众既有的对“小百花”著称于世的唯美浪漫、古典诗化的表演方式的沉积大相径庭。《西厢记》、《陆游与唐琬》、新版《梁山伯与祝英台》等剧目中登高靴、舒广袖、款摇扇的表演,被全部拆解。然而,当晚走进戏剧场的观众,依然能够在新概念越剧《江南好人》中感受到浓浓的越剧风味:茅威涛饰演的表哥“隋达”依然唱着尹派,陈辉玲反串的飞行员“杨森”唱出了“吕派”的小生版——这可是吕瑞英老师专程为陈辉玲度身定做的小生版吕派唱腔;主题曲《忆江南》及其悠扬的主旋律贯穿全剧,不时感染观众。

据悉,新概念《江南好人》一剧是浙江小百花越剧团迄今为止创作所有剧目中,参加表演的演员人数最多的一次。而且大部分的演员,均反串不同于自身所工的行当。其中以主演茅威涛、陈辉玲最具突破性。吕派花旦、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戏曲“梅花奖”得主陈辉玲第一次在其艺术生涯中反串男性角色,饰演了见利忘义、背信无德的男主角“杨森”,梳平头、穿西装、抽香烟、蓄短须的陈辉玲另所有观众直呼“逆天”。

更惊艳的是,茅威涛首秀“女红妆”,在全剧中一人兼饰“沈黛”与“隋达”一男一女两个角色。在悠悠的“摆一张桌案,放两幅茶盏”的唱腔中,身着绿色长裙的“沈黛”稳坐二层小楼之中,与观众隔帘相见时,所有观众惊异,这可还是当年那个风流倜傥的“梁山伯”、郁郁顿挫的“陆放翁”吗?男装版的“隋达”,也是一个以西装皮鞋文明杖的冷峻、刻薄人物,全无以往“茅氏”角色的温文尔雅……全剧演出中,茅威涛数度易装,“秒转”男女装,令观者几乎目不暇接。现场易装的剧场效果,在全剧几近结束时达到顶峰:法庭审判一场,茅威涛在观众眼前 ,以极短时间由“隋达”转换为“沈黛”,幽怨地吟唱着“生来一娇女,楚楚可怜身”;谢幕时,茅威涛再次上演“变装秀”,国家大剧院戏剧场中尖叫惊呼,响遏夜空流云。

对于此次改编布莱希特名作《四川好人》,导演郭小男认为,布氏提倡、创造的“间离与陌生”的演剧方法,以及其与假定、虚拟的中国戏曲精神的“异曲同工”,使得布莱希特与越剧,有了嫁接与沟通的前提和可能。这是世界三大体系中的“两大体系”的对话和交融。

《江南好人》一剧,恰恰是要保留原剧作拷问社会、关注民生、叩击道德、逼仄人性的社会、人文、哲学高度;同时充分彰显中国戏曲的“写意”、“声腔”等特点,让“小百花”、让越剧做一次面对未来的观众与未来戏剧的尝试。

这一严肃的戏剧课题,导演以其数十年之戏剧沉淀,及6个月创作磨合,向现代剧场观众传递出一个崭新概念:新概念越剧《江南好人》将是一出面对未来的戏剧;对小百花、对越剧是一次居安思危的变革; 对观众、对社会是叩问灵魂的思辩,是一次寻找人类共同精神的家园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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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