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黄浦区法院对顾振遐三位继承人状告宁波小百花越剧团一案作出判决,认定顾振遐虽然参与创作了越剧《红楼梦》涉案唱段,但对涉案唱段并不享有著作权,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顾振遐先生是我国知名越剧作曲家,生前参与创作的越剧《红楼梦》被广为传唱,不少唱段成为戏迷们心中的经典。然而,与该剧相关的著作权纠纷近年来多次诉诸法庭。去年,本报就顾先生的三位继承人状告宁波小百花越剧团一案开庭进行了报道。
宁波小百花越剧团成被告
上世纪50年代,上海越剧院投入资金开始编排越剧《红楼梦》。越剧院指定了部分作曲者,由作曲者根据主要演员的唱腔,与演员共同将曲谱加以整理、润色,并由剧院组织进行排练。1958年,越剧《红楼梦》舞台版创作完成,并正式舞台公演。
顾振遐作为上海越剧院的员工,也参与了该剧音乐部分的创作。在上海海燕电影制片厂于1962年出品的由上海越剧院演出的电影《红楼梦》中,顾振遐署名为“作曲”。2010年5月,顾振遐因病逝世。
此后,顾振遐的遗孀冯女士和2个女儿发现,2009年5月10日,宁波小百花越剧团在上海兰心大戏院上演的越剧专场演出中使用了越剧《红楼梦》中的唱段《合不拢笑口把喜讯接》。冯女士等认为,顾振遐参与创作的涉案唱段著作权应由顾振遐享有。为此,她们通过发送律师函的方式要求小百花越剧团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消除影响,但剧团方面对此没有回应。于是,母女三人共同将小百花越剧团和兰心大戏院告上法庭,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登报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6.2万元,兰心大戏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著作权归上海越剧团
庭审中,小百花越剧团辩称,根据之前多份法院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顾振遐生前曾亲自证实越剧《红楼梦》的著作权属国家剧院,不存在作品权利属于个人的问题。被告只是使用了涉案唱段的唱腔部分,其余音乐都是剧团自行创作。兰心大戏院则辩称,当天演出是公益演出,参演的均是正规剧团,戏院对具体内容并不知情,不具有主观过错。
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小百花越剧团的申请,法院依法通知上海越剧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上海越剧院表示,越剧《红楼梦》整体系法人作品,著作权属上海越剧院,但其中顾振遐创作的涉案唱段属职务作品,著作权自创作完成即由其本人享有。对此,小百花越剧团指出,上海越剧院在之前的相关案件中一直主张越剧《红楼梦》的音乐也是法人作品的一部分,著作权由剧院享有。如今更改说法,完全是因为该剧已超过法人作品的权利保护期,越剧院无法再从中获得经济利益。
法院审理后认为,越剧《红楼梦》创作时,我国的版权保护制度尚不健全,法律法规也未对著作权权利主体作出明确规定。根据以往多起案件及本案查明的事实,该剧创作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以上海越剧院的名义,由剧院投入资金及对外承担责任,著作权应由越剧院享有。顾振遐虽然参与了涉案唱段的创作,但并不因此享有涉案唱段的著作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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